修光神剑

作者:温害疯
类型:玄幻仙侠 状态:连载中编辑:长街暗渡 在读:20233人
  江湖中坊间本朝大侠李修光曾传下一部武功秘籍,百余年来,江湖中人人都在到处找寻,却却从来不也没人将它找到了,忽然的晚上不知道从谁人口中传闻这部秘籍在青龙门东宗掌门齐一原手里,因而天下武林中人风起云涌般的向着这部秘籍而去,进而全面展开了一幅腥风血雨的江济州府南郊的雪地上,两匹快马疾驰而行,铁蹄铮铮,雪沫纷飞。当先一匹马乘驾的是一个老者,约莫六十来岁年纪,身材高瘦,眉宇之间却有几分锐气,他身着一身青布长衫,外面披着一件大氅,腰间悬着一柄黑铁长剑。后面的一匹马乘驾的是个中年汉子,约莫四十五六岁的样子,体态微胖,腰间也是悬着一柄黑铁长剑,二人快马扬鞭,一路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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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在此时,忽听“嗖”的一声,一件暗器飞来,王一平低头躲避,那暗器从他头顶掠过,相差只是数寸。他来不及看是什么暗器,又听“呼”的一声,一件明晃晃的兵刃又向自己打将过来。王一平拔剑格挡,“当”的一声,两件兵刃相交在一起。只见那人黑脸秃头,双目圆睁,身穿一件麻衣,使的是一件月牙铲,正是昨天在那小酒店中见过的那个秃头。那秃头一招未中,随即又抡起月牙铲向他颈部铲将过去。王一平身子向左一歪,避开月牙铲,挥剑向那兵器的木柄砍去,长剑刚要砍到,忽听“铮”的一声,王一平只觉手臂一震,虎口剧痛,一时拿捏不住,竟将长剑掷在了地上。原来竟是一把飞刀打在了剑刃上。那秃头刚要回身去铲,忽听有人喊道:“住手。”

  这两匹坐骑头高身长,浑身的腱子肉,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已驰出了十七八里,当真可谓良驹。

  他指着一个汉子,说道:“这位是我三弟,名叫冯有义,江湖上送他一个外号,唤作‘白面老虎’。”他又指着身旁一个文士模样的人道:“这位是我四弟,‘笑面书生’杨有义。”接着又指着一那个秃头道:“这是我五弟白有义,我五弟原来是个出家人,后来寺院被一场火烧没了,这才流落到江湖中来,人唤‘黑脸和尚’。”最后指着一个虬髯大汉,说道:“这位是我六弟,名叫王有义,江湖人唤‘跛足剑客’。”两人向那四人一一施了一礼,只见那“白面老虎”冯有义手执一条钢鞭,他身材矮胖,脸色煞白,额头上三道皱纹犹如刀刻一般,当真像只老虎。那“笑面书生”杨有义,青袍宽带,手摇一把折扇,那折扇中暗藏飞镖暗器,这人投掷飞镖的本领确实世间罕见,适才掷那暗器之人便是此人。那“跛足剑客”王有义,两腮虬髯,双目微睁,这人是个跛子,他以长剑做拐,走起路来竟不比常人差的多少。待两人望向‘黑脸和尚’白有义时,只见王一平与他双目交汇,彼此都是怒目相视。

  寒风凛冽,冰雪如刀,正是严寒四九时节。

  众人一见是那刘西风,个个咬牙切齿,王一平更是深受其害,他拔出长剑,纵身一跃向那刘西风刺将过去。刘西风从未见过此人,但适才他们的对话却也都听在了耳里,但见这人身材微胖,右手乌黑,显是中了他的“黑风无毒针”。猜想这人便是青龙门王一平。刘西风淡淡一笑,满脸阴气,他挥起长剑轻轻一挑,便将王一平的长剑格开来。王一平右手缩剑,一招《青龙剑》中“扫”字诀中的“挥毫泼墨”径直向他颈部扫去。刘西风心知这招十分厉害,当下向后一退,避开长剑。他乘王一平长剑扫扫出未能收回之时,双手提剑迅速向王一平右臂砍将过去。只听“当”的一声,王一平手臂已经回转,兵刃正好碰在了一起。原来王一平早就料到他会使这一招,适才挥剑去扫,见那刘西风后退躲避,便知自己这招“挥毫泼墨”露出了破绽。若不及时去格,哪里还有命在?只是这一格,只觉右臂一震,心道:“这刘西风的武功果然名不虚传,他这瘦弱之躯竟有如此神力。”两把兵刃相交在了一起,两人怒目相对,谁都不肯减力半分。突然间,刘西风右手向下一沉,只听“次次次”一阵刺耳的声响,剑刃闪电般向下划去,王一平顿感不妙,猛收右臂,但哪里快的过刘西风的长剑,顷刻间,只见他右手手背上已经划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鲜血直流。王一平向后退出数丈,但见自己右手受伤,登时恼怒之极,他提起长剑,身子向前倾斜,一招“青龙望月”径直向那刘西风天门刺去,刘西风见他来势猛烈,心下哪敢放松?只见他飞身躲避,跃上一块高石。王一平一剑刺空,猛收长剑,身子一纵,也向那高石飞去。两人上了高石,“叮叮当当”斗了几十个回合,时间一长,渐渐的便分出了功夫高下。王一平立在大石左端,一片寂静之中只听得自己粗壮的心跳和呼呼的喘息声,而另一端的刘西风却气喘平和,神情极是泰然。突然见,只见剑光一闪,长剑在王一平头顶掠过,几缕碎发飘飘荡荡的落了下来,先前并没有半分征兆。王一平向前疾走两步,转身回剑,刘西风提剑去挡,长剑在他身侧穿过,王一平见他躲过剑招,于是紧握剑柄,又使一招“清风拂尘”直向他腰间扫去。两人从高石打到山崖的另一端。没斗几个回合,王一平已经感觉自己有些支撑不住。便在此时,忽听一阵风声,又有一人杀将过来,王一平定睛一看,正是大哥顾一山。顾一山长剑出鞘,一招“雾里看花”直刺刘西风心门,刘西风连忙躲避,只见青光闪烁,长剑已经离他不足一尺,他长剑向上一横,试图破这一招,但不料顾一山迅速转变剑招,只见他身子飞跃而起,凌空翻了两个筋斗,头下脚上,长剑向刘西风头顶直刺下来。刘西风心下大骇,挥剑向上去挡,只听“当当当”三声,顷刻之内,顾一山竟向他连刺了三剑。这三剑虽快,却尽被刘西风格了开来。顾一山缓缓落下,正在刘西风身后,顾一山挥剑又向他背心刺将过去,刘西风顿感身后一阵寒风,自知定有不妙,转头提剑去挡。这时,顾一山与王一平正好处在他身前身后,王一平见顾一山刺他背心,当下提起长剑径直向他前胸刺去。刘西风双脚一纵,跃上一块更高的大石,他回转身子,长剑向两人刺来。顾一山、王一平连忙退开数步,展开架势挥剑格挡。刘西风身子一转,右手回剑,动作之快令人咋舌,顾一山道:“刘道长果然好身手。”刘西风淡淡一笑,笑的阴森至极。他右手挥剑又向顾一山小腹刺去,王一平大叫一声“小心”,顾一山猛提长剑去挡,顾一山提剑虽快,却也晚了三分,只觉下怀一阵寒风扑来,剑尖已离自己不足三寸。顾一山连退数步,不敢再退,身后便是万丈悬崖,一旦失足,必死无疑。顾一山无法后退,只好紧收小腹,身子向右一歪,挥剑格挡。刘西风见他躲过了这一招,心下暗自敬佩。顾一山欲要再刺,只见刘西风左手一扬,三枚绣花针分上中下三路向他飞去,顾一山挥剑打掉了两枚,而另一枚从他身侧飞过,不料这时王一平正在他身后,那毒针正中他右臂。顾一山来不及再去与他相斗,飞身向后落在王一平身旁。忙问道:“怎么样?”王一平左手封住右臂血脉,只见他牙关紧闭,哪里还说的出话?这时,刘西风向前迈出两步,收起长剑,道:“贫道与贵派无冤无仇,为何要杀贫道?”

  济州府南郊的雪地上,两匹快马疾驰而行,铁蹄铮铮,雪沫纷飞。当先一匹马乘驾的是一个老者,约莫六十来岁年纪,身材高瘦,眉宇之间却有几分锐气,他身着一身青布长衫,外面披着一件大氅,腰间悬着一柄黑铁长剑。后面的一匹马乘驾的是个中年汉子,约莫四十五六岁的样子,体态微胖,腰间也是悬着一柄黑铁长剑,二人快马扬鞭,一路西行。

  说话间已然斟满了两杯酒,那老者端起酒杯细细一品,赞道:“当真是香,这‘今朝有酒今朝醉’当真贴切的很啊。”那中年汉子一口饮干了一杯酒,笑道:“哈哈,今日我哥俩当真要大醉一场啦。”说罢提起酒壶给那老者斟了一杯,自己也斟了一杯。

  这夜三更时分,突然一阵打门声传了进来。顾、王二人梦中惊醒,只听得那酒保极不耐烦的开了店门,待门开了,突然又客气起来,只听他道:“吆,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王大爷驾到,有失远迎,有失远迎。”那“王大爷”却不是这份有礼,嚷道:“叫你家老头给我弄一桌上好的酒菜,大爷我有的是银子。”只听得“哗啦啦”一阵响声,原是那人将一些银子撒在了桌上。那酒保应声道:“是是是,王大爷您请稍坐,小的马上就给您准备。”

  顾一山见王一平脸色不对,忙插口问那贾有义道:“适才我师兄二人听得这崖上有打斗声,这才奔了过来,不知贾大侠可是与那黑风妖道交手了?”贾有义脸色一变,道:“不错,两个月前,我二弟方有义中了那妖道的毒针,不幸身亡,我兄弟六人追了两个多月,时至昨日这才找到那妖道的下落。昨夜在那林间已经打过一场,追到这崖上的时候竟自不见了踪影。”顾一山叹气道:“原来方大侠也命丧他手。”贾有义听他说了个“又”字,问道:“贵派也和他有仇?”顾一山道:“鄙派西宗掌门齐一原也是不幸被他所害。”他指了指王一平道:“适才我师兄二人路过那片松林,恰巧看见了那妖道刺在大石上的三枚毒针,一不小心便碰上了。”

  两人行了一会儿,但见离那山崖已经不远,当下展开轻身功夫直至山崖脚下。两人行至崖底,但见那山崖高达百丈,崖上并无一株树木,竟是一座秃崖。两人上得崖顶,听得不远处有人说话,当下藏身在一块大石身后不敢稍动,两人探头望去,只见崖上站着五人,正自四下里张望。

  那中年汉子微微一笑,对那老者道:“大哥不必猜疑了,这江西到山东千里迢迢,料想也不应该,再者说,淮河六义和我派也没什么恩怨,何必俱他?来来来,喝酒喝酒。”他端起酒杯劝那老者连干了数杯。那老者知那四人八成便是淮河六义中的四义,自知猜疑的话不可再讲,便饮干了杯中酒,叹气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回想十年前齐一原师兄也曾想过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去那深山密林里日起而作日落而息,过那神仙快活的日子,但不料我派西宗竟无人能以执掌,齐师兄勉为其难,这才,哎,这才继续执掌西宗门户,却不料被那,哎,被那妖道取了性命。”那中年汉子听他说起西宗齐一原,登时垂下脸来,咬牙切齿道:“大哥说的是,那妖道心狠手辣,杀人眼都不眨,若不将他灭掉,不知天下武林又有多少英雄好汉无辜丧命。”这话声说的甚响,登时感觉有六只眼睛向自己射了过来。那老者抻了抻他的衣袖,举起手中的杯盏,说道:“师弟,喝酒喝酒。”余光向周围扫去,见那三人个个眼带凶光。只有那文士模样的人纹丝不动,神情颇不以为然。但听“唰”的一声,那文士模样的人展开了手中的折扇,摇头晃脑的叹了几口气,似是欲要说话。那三人向二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转过头去,兀自饮起酒来。那老者和那中年汉子对望了一眼,各自已经握紧了桌上的长剑。

  那秃头闻声而止,随即收起月牙铲。他怒目圆睁,直直的盯着王一平,看样子欲要再斗。这时走过一个老者,那老者独臂,左手握着一柄大环单刀,他脸上皱纹凹陷,鬓发全白,当是六十来岁年纪。顾一山走向前,向那老者深施一礼,道:“想必尊下定是淮河六义‘独臂神刀’贾有义贾大侠了吧。”那老者听他说出了自己的名号,心下不禁一惊,他向顾一山上下打量了一番,只见他青衣白须,身形枯瘦,心道:“这人年纪和自己相仿,他会是谁?怎的知道我的名字?”当下也还他一礼,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顾一山道:“在下济南府青龙门顾一山。”那老者一听“顾一山”三个字,登时肃然起敬起来,忙笑道:“原来是顾掌门,失敬失敬。”随后向王一平道:“想必这位便是青龙门王一平先生了?”自王一平与那秃头恶斗以来,心中甚是不快,这时见这贾有义说话甚是恭敬,心中也就缓和了许多,拱手道:“在下正是。”独臂神刀贾有义将那四人叫来,一一引见。

  两人回到店中,见那店主还在拔那柱子上的银子。那中年汉子见他动作滑稽,忍不住哈哈一笑,道:“老人家以后说话可当真要谨慎啦,你可知适才那四人是何来路?”那店主回过头来,拱手道:“小老儿世居乡野,在此开店也不到一年,还请尊下指教。”那中年汉子哈哈一笑,道:“指教不敢当,适才那四人可是名震江湖的淮河六义,幸好遇见的是他们,倘若遇上的是些**,哈哈,恐怕您老------”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续道:“哈哈哈,不说了不说了,我劝老人家以后说话还是谨慎些好。”那店主虽未听过什么“淮河六义”,但从他口中听得出那是一些江湖中人,他迟疑半晌,心道眼前这人既然识得那四人,想必也是一个跑江湖的,他又拱了拱手,道:“不知尊下怎么称呼?”那中年汉子笑道:“在下济南府青龙门王一平”他指了指那老者道:“这位则是我青龙门的掌门人顾一山,也是在下的师兄。”青龙门乃是江湖中的名门正派,在山东一代更是喊的响亮,人人熟知,那店主乍闻是青龙门的掌门驾到,心中肃然起敬,忙道:“小老儿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素来听说济南府青龙门乃侠义之道,想不到今日二位大驾光临,当真是小店之荣幸。”说罢,命酒保又提了一坛酒送到两人桌上,笑道:“今日这顿酒小老儿请了,两位侠士尽管敞开了喝,如若不够尽管招呼便是。”顾一山忙道:“老人家不必客气,酒钱饭钱照收不妨。”那店主一阵推辞,说什么也不肯收。王一平向那店主笑道:“我大哥既然这么说了,你就照收便是。”那店主又是好一阵推辞,终于勉为其难。

  两人用过了酒饭,欲要出门前行,却见天色暗沉,好似便要下起雪来,当即只好留在店中过夜。那店主听了甚是高兴,说什么也要做上一桌好酒好菜请两人再饮三杯,两人难以拒绝,只好依了那店主。

  两人驰到小酒店前,但闻一阵酒香扑面而来。那老者双目微闭,右手抚着几缕胡须,赞道:“真是好酒,好酒。”那中年汉子哈哈一笑,道:“大哥常年饮酒,这天下美酒无不识得,但闻一阵酒香便能知晓唤作什么名字,哈哈,大哥,这酒叫个啥名?”那老者淡淡一笑,闭目迟疑半晌,却不吐半字。那中年汉子自知这老者通晓天下美酒,现下见他一脸疑容,不免心中纳闷,问道:“难道这酒香大哥也不识得?”那老者张开双眼,微微摇头,转头向酒店看去,但见那酒店大门上书有一幅大字,曰:“今朝有酒今朝醉。”从济南府到济州府不过一日之程,自己竟也不识这酒香,心中一阵惭愧,说道:“刘某行走江湖几十载,竟不识这美酒,当真惭愧的紧啊。”一边摇头一边叹息。那中年汉子又是一阵大笑,道:“咱哥俩进去饮了这酒,不就自然知晓了么?”两人一齐下马,进得店去。

  出了店门,雪地上一片寂静,向东望去,但见五个模糊的身影正远远的向东而去,相距已是百丈。那老者抚着胡须道:“果然是淮河六义。”那中年汉子道:“大哥可知这淮河六义来我山东作甚?”那老者摇头道:“这淮河六义轻易不离江西,看来这回必有大事,只是不清楚他们究竟因何而来?”

  进得店门,但见大厅中零落的坐着四个食客,年龄大小不一,个个奇装异服。两人寻得一处僻静的位置坐定,酒保送来一坛酒和一盘蚕豆一碟花生。那老者问道:“小哥,这酒香的紧,不知唤作什么名字?”那酒保道:“我家这酒唤作‘今朝’,是用六种粮食所酿,有高粱、大麦、小麦、白米、黑米、玉米。客官可能有所不知,若单取这其中的一种或者两种酿酒,那味道自然不甚很美,但将这六种粮食一齐酝酿,那就不同了,两位客官您请尝尝。”

  自清晨起,那四个怪模怪样的人便一直坐在小酒店里喝酒,此时店主见他们未付酒钱跑了出去,心下恼怒却又不敢去讨,自言自语的抱怨道:“小本生意本来就------”他想说“小本生意本来就没什么利益。”一句话尚未说完,只听“砰”的一声,身后的柱子上多了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回头一看正是一锭银子,那店主去拔,竟没拔动。那老者和那中间汉子见了,心头一怔,自知只有淮河六义中的“笑面书生”杨义才有如此神功,两人当即冲出了店门。

  原来刘西风一直躲在崖壁之上,原以为那淮河五义见不到他便会自行离去,却没成想竟一直未走。

  酒保走后,两人又喝了几杯,连赞那酒世间罕有。

  • &骑头高

      这两匹坐骑头高身长,浑身的腱子肉,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已驰出了十七八里,当真可谓良驹。

    2020-10-17 06:22:25详情点赞(0)回复(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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